心底里那个永恒的角落,除了父母,还会有谁呢?你们的那片心是否少了一块,被某人偷走?如果那某人永远不回来了呢,如果没胆子再见就是永别了呢,如果那某人改变了你的一生,改变了你对整个世界的看法,改变了你的心态你的思想你的一切,却走了呢?多久以来你其实一直在装,装作不在乎那某人,装作自己有尊严,装作自己不是孩子是个大人,也直到和那某人遇见之后你才摆脱用哭闹解决问题的小孩的思考方式。为了挽回自己开始时就已经丢掉的体面,连最后告别的机会都不珍惜,好像自己真的不在乎了一样。可是你错了,每个晚上你都在梦见她,梦着如果能再会,一定要装作冷漠,并配上一个华丽的转身。直到这时才发现,你自己早已从心底里沦陷。
接下来,...

从孩子们的眸子里能看出一切

我不爱和同班的学生们打交道,他们都不再是孩子,而是卡在孩子与少年的中间地带。看看那些念幼儿园的孩子们吧,他们是那么热情爽朗,那么得体大方,颗颗的心都是没有瑕疵的莲花,在童声的绽放里处处散发着令人迷恋的香气。那样,才是人们应该的样子,而不是在布满脏字的话语里苟且偷生着。

社团创办笔记(三)

这就是你们所期待的第三部分了。这段文字原本应该在昨天发表,可惜因为功课以及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没能把它赶出来。同时我也越来越担忧自己的处境,即使整件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昨日前去参加社团的开创会议。又是大堆大堆的纸张,真是令我痛恨极了。开始明白,这些程序也是许多社团在霎那间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原因之一。我挺过来了,原本的那股冲劲却和耗费的墨水一般在白色的纸张间化开来。我的满腔热血呀,它们都消失殆尽了。这就像你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高墙,却发现对面一无是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精疲力竭,没有间隙再翻回到墙的那一面了。眼前尽是荒野,你却叫我在其间耕出农田。是的,我丢掉了退路,使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也许...

于是题于校门口

《自卑》
埋没在人海太让人自卑
破碎的心在绝望里颓废
淡薄的交情还懂不懂羞愧
别躲在墙角假装你仍在落泪
——2017年9月 教师节前夕 于卧室

改编自数学老师的自卑理论。送给在名校里迷茫的颓废儿们,祝你们好运,因为我们同病相依。

社团创办笔记(二)

2017年9月4日 晴

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我搞不懂自己咋就脑子瓦特了想去申请社团,这算是不自量力。可是对外的说法也算半个真心。有位女同学成绩蛮好的,思路也算是清楚,于是我抱着试图搞懂自己的心态战战兢兢地去问她:“你干啥不去申请社团?”那姑娘很认真:“我找到自己喜欢的社团了呀,再说我也没空去搞这种东西。”我表示很无语,最后这场谈话以姑娘一个“唉”字结束。我们之前有过约定,我不好多说,于是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那姑娘叫薯片,你看我有没有眼光?别老以为我跟姑娘搭讪,有时候也是为了揭开人生奥秘的好不好。

扯远了。据说写字要对得起大标题,不然要遭天打雷劈。

班主任扔出去两份申...

世间有别离,谁欲有错在先

   原来,这世上是有别离的,因此我们不能妄下定论,更不可以拿生命作为赌注。遵守诺言就要承受代价,可有些代价你承受不起。别总给别人留下半截的未完成。半截的号码,半截的梦,甚至是半截十年前海岸边许下的诺言。不要怪罪对方,是你有错在先,哪怕你早已不在她的身边。

《深色,再深一点》

        亮亮坐在夜色深情的怀抱里。在竹子花搅乱的树影下,闷闷不乐地怀念着。爸爸妈妈不知道亮亮在哪儿。妈妈靠着墙滑到地上,啊的一声哭出声来。“死婆子,给我把嘴巴闭上。”爸爸打了妈妈,亮亮在林荫道黑洞洞的颜色里奔跑。他踩到了石子,没反应过来就重重地跌倒在粗糙的土地上。爸爸扔下妈妈,摔了家门,走了。
        亮亮哭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异常的东西堵住了。泪像瀑布一样从亮亮深深的眸子里流到土地上,将它变了颜色。
   ...

我的六层小楼

2017年8月29日 暴雨

        我就住这六层小楼里。这小楼离学校近,用不了十几分钟功夫便可以走到。因此从卧室的窗子能够依稀望见教学楼迷迷糊糊的模样。前面说过,小楼一共六层。我住在五楼,这位置刚刚好,既能看清从小楼下经过的行人,又差不多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和跨江大桥。父母皆为工薪阶层,刚搬来时一路上骂骂咧咧,指指点点,说这不好那不好。但在我看来,这小楼反而比原来那间屋子住得舒适。现在人看房子,讲究反而比原来要多。朝向、光线角度、是否配备电梯,甚至连邻居的人品也都需要一家人评头论足一番。我觉得那是吃饱了撑着,傻事。住...

囚犯

他的歌声洋溢着悲伤

空荡在金色礼堂

流浪在梦中故乡

他歌声的美妙

在蓝色苍穹下奔跑

在华贵礼服中煎熬

休止符为乐谱画上句号

他放弃自己的年少

在金钱废墟里寻找

梦里的依靠

那支歌在泥土里腐化

沦落在最后的浮夸

乐曲变得吱呀

目光停留在最后的一瞬、一刹

2017年8月24日 做个梦纪念过去的

        听说人一晚上可以做好多梦,但是记得住的却很少。常常睁开眼还觉得梦见的都是真事,稍过一会儿却又忘得干干净净。很少会有印象深刻的梦,它就像一阵风,刷的就能把自己送走。记得清晰的往往是噩梦,例如生化末日、丧失狂潮、飞来横祸之类,醒来时还会意犹未尽,仿佛自己仍然身处梦境之中,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想象。
        如果说梦境很复杂,那总有更加复杂的原理及解释。有人说梦其实是大脑的磁盘整理,有人说梦是假想的自我发泄。不用管事实是哪一种,因为我只管做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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