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孩子们的眸子里能看出一切

我不爱和同班的学生们打交道,他们都不再是孩子,而是卡在孩子与少年的中间地带。看看那些念幼儿园的孩子们吧,他们是那么热情爽朗,那么得体大方,颗颗的心都是没有瑕疵的莲花,在童声的绽放里处处散发着令人迷恋的香气。那样,才是人们应该的样子,而不是在布满脏字的话语里苟且偷生着。

社团创办笔记(三)

这就是你们所期待的第三部分了。这段文字原本应该在昨天发表,可惜因为功课以及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没能把它赶出来。同时我也越来越担忧自己的处境,即使整件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昨日前去参加社团的开创会议。又是大堆大堆的纸张,真是令我痛恨极了。开始明白,这些程序也是许多社团在霎那间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原因之一。我挺过来了,原本的那股冲劲却和耗费的墨水一般在白色的纸张间化开来。我的满腔热血呀,它们都消失殆尽了。这就像你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高墙,却发现对面一无是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精疲力竭,没有间隙再翻回到墙的那一面了。眼前尽是荒野,你却叫我在其间耕出农田。是的,我丢掉了退路,使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也许...

于是题于校门口

《自卑》
埋没在人海太让人自卑
破碎的心在绝望里颓废
淡薄的交情还懂不懂羞愧
别躲在墙角假装你仍在落泪
——2017年9月 教师节前夕 于卧室

改编自数学老师的自卑理论。送给在名校里迷茫的颓废儿们,祝你们好运,因为我们同病相依。

社团创办笔记(二)

2017年9月4日 晴

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我搞不懂自己咋就脑子瓦特了想去申请社团,这算是不自量力。可是对外的说法也算半个真心。有位女同学成绩蛮好的,思路也算是清楚,于是我抱着试图搞懂自己的心态战战兢兢地去问她:“你干啥不去申请社团?”那姑娘很认真:“我找到自己喜欢的社团了呀,再说我也没空去搞这种东西。”我表示很无语,最后这场谈话以姑娘一个“唉”字结束。我们之前有过约定,我不好多说,于是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那姑娘叫薯片,你看我有没有眼光?别老以为我跟姑娘搭讪,有时候也是为了揭开人生奥秘的好不好。

扯远了。据说写字要对得起大标题,不然要遭天打雷劈。

班主任扔出去两份申...

世间有别离,谁欲有错在先

   原来,这世上是有别离的,因此我们不能妄下定论,更不可以拿生命作为赌注。遵守诺言就要承受代价,可有些代价你承受不起。别总给别人留下半截的未完成。半截的号码,半截的梦,甚至是半截十年前海岸边许下的诺言。不要怪罪对方,是你有错在先,哪怕你早已不在她的身边。

《深色,再深一点》

        亮亮坐在夜色深情的怀抱里。在竹子花搅乱的树影下,闷闷不乐地怀念着。爸爸妈妈不知道亮亮在哪儿。妈妈靠着墙滑到地上,啊的一声哭出声来。“死婆子,给我把嘴巴闭上。”爸爸打了妈妈,亮亮在林荫道黑洞洞的颜色里奔跑。他踩到了石子,没反应过来就重重地跌倒在粗糙的土地上。爸爸扔下妈妈,摔了家门,走了。
        亮亮哭不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异常的东西堵住了。泪像瀑布一样从亮亮深深的眸子里流到土地上,将它变了颜色。
   ...

我的六层小楼

2017年8月29日 暴雨

        我就住这六层小楼里。这小楼离学校近,用不了十几分钟功夫便可以走到。因此从卧室的窗子能够依稀望见教学楼迷迷糊糊的模样。前面说过,小楼一共六层。我住在五楼,这位置刚刚好,既能看清从小楼下经过的行人,又差不多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和跨江大桥。父母皆为工薪阶层,刚搬来时一路上骂骂咧咧,指指点点,说这不好那不好。但在我看来,这小楼反而比原来那间屋子住得舒适。现在人看房子,讲究反而比原来要多。朝向、光线角度、是否配备电梯,甚至连邻居的人品也都需要一家人评头论足一番。我觉得那是吃饱了撑着,傻事。住...

囚犯

他的歌声洋溢着悲伤

空荡在金色礼堂

流浪在梦中故乡

他歌声的美妙

在蓝色苍穹下奔跑

在华贵礼服中煎熬

休止符为乐谱画上句号

他放弃自己的年少

在金钱废墟里寻找

梦里的依靠

那支歌在泥土里腐化

沦落在最后的浮夸

乐曲变得吱呀

目光停留在最后的一瞬、一刹

2017年8月24日 做个梦纪念过去的

        听说人一晚上可以做好多梦,但是记得住的却很少。常常睁开眼还觉得梦见的都是真事,稍过一会儿却又忘得干干净净。很少会有印象深刻的梦,它就像一阵风,刷的就能把自己送走。记得清晰的往往是噩梦,例如生化末日、丧失狂潮、飞来横祸之类,醒来时还会意犹未尽,仿佛自己仍然身处梦境之中,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想象。
        如果说梦境很复杂,那总有更加复杂的原理及解释。有人说梦其实是大脑的磁盘整理,有人说梦是假想的自我发泄。不用管事实是哪一种,因为我只管做梦就...

幼儿园

2017年8月23日 幼儿园

        念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条成文的规定:中午的时候,所有儿童都得睡午觉。要命的是,我那时极其气盛好动。约莫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别人都睡下了,就我睁着个大眼睛东张西望。幼儿园的老师还因为这件事找过母亲。特别是某一位教师,名字已忆不清,只记得姓刘。若我装睡也就罢了,可一旦被她发现我没有睡着就得留下堂,被狠狠地训一顿。就因为这个原因,在众多教师中我尤其讨厌刘老师。你看,童年记恨的人,即使到多年后也会毫无来由地想起来。

        刘老师不在的时候(她经常出差,而且在出发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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